人物追踪 从红岩烈士到悉尼姑娘 良宵
2009-01-05

 悉尼有一家普通话的专线广播电台,其中有档玄学节目,任何人都可以打电话去“算算命”,我也常常听。下面所说的一个真实故事,就起源于一个模模糊糊的电话 

大约今年年初,我在节目里似乎听到有位姑娘打通了电话,双方对话中我听到主持人卢台长说了一句“哈哈,你的前世是革命者哎,后来牺牲了”。当时我一愣。“革命者”这个词在中国大陆50年代到70年代非常时髦,但是随着时代变迁,这个词早就淡出历史舞台。现在五六十岁的人还记得,但八十年代后出生的小字辈,应该对这个词很陌生,更谈不上会有联系。而且所谓的“前世”是无从验证的。所以我觉得这句话不过是主持人一句脱口秀。
现在大半年过去了,这个电话的具体内容早就淹没在十几万个类似电话的汪洋大海里了。谁会想到,正是这“革命者”三个字,却引来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反馈

一个偶然机会,我认识了那位姑娘,她叫kelly,就是卢台长说前世是“革命者”的那个姑娘。她通过电子邮件向我还原描述了今年2月19日星期二,她打那个电话时的实际情况。括弧里是她当时的感觉。
《kelly问:卢台长,我喜欢看革命历史小说,刚才您提到前世,那能不能请您看看我的前世好吗?答:我跟你说啊,你以前是个革命者,后来牺牲了。(卢台长的话音刚落,我整个人马上呆住了。因为这一句话竟揭穿了我心底多年的谜团:我从小就喜欢革命小说,尤其是《红岩》,对那段历史的其中1位人物尤其敬仰,少说也有12年了。我小学5年级接触了红岩,就对真实原型很感兴趣。8年前我跟父母移民到澳洲,把红岩书和红岩魂小册子也一起带来澳洲,还一直放在我枕边,是我心里的珍宝,甚至不想拿出来跟别人一起分享) kelly问:那我的“前世”是在重庆牺牲的吗?(我当时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,马上跟着卢台长回答问了下去)答:呵呵,应该,是在成都(我听了以后激动的都快哭了,不知道说什么了)问:那您能告诉我,我的“前世”是谁吗?(当时我超激动的)答:算了吧,不要问了,知道了又怎样?都是过去的事情。要知道“革命者”基本上都死得很惨,知道了只会更难过。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。》
收到Kelly的邮件,我又惊又疑。惊的是,“转世”之说一直是民间传说,难道现在悉尼真的有这样一个实例?疑的是,电话中是Kelly先说“革命”一词,会不会卢台长是听话听音,顺口说出“革命者”三个字的?我当然想一探究竟,就进一步对Kelly进行了一次余音绕梁的采访 

我问:你相信自己是烈士转世吗? Kelly答:我自己无法证明,不过台长告诉我烈士转世,我并没有太多的震惊,因为跟我兴趣爱好非常吻合。问:是不是你父母喜欢红岩,影响了你?答:没有,他们只是知道红岩而已。问:你喜欢红岩到何种程度?答:只要关于红岩的一切,我都爱不释手。电视连续剧我不但一集不拉,还看了好几遍。我的同龄青年,有几个会像我一样“革命” ?!问:你最敬仰的烈士是谁?答:余祖胜。小说中叫“余新江”,是第一章里出场的人物。说真的,我对余祖胜有特殊的感情,用浩气长存和永垂不朽已不足表达。很多年了,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,只感觉跟他“前世”好像很有缘。问:你这么入迷,梦到过余祖胜吗?答:当然。很清楚的一次是他从很阳光的大门里走出来朝我笑,笑得很灿烂。我想他现在一定是在天上了。问:烈士后人还在,你联系过吗?答:我在网上开了个“余祖胜纪念馆”,两个月后,余光叔叔竟然找到我还通了电话。叔叔在电话里一听到我的声音,就觉得特别亲切。他说余祖胜是他二伯父,欢迎我去重庆玩。问:去了吗?答:去过。在渣滓洞和白公馆,我的头很不舒服,心里很恐惧。但是以前在其他烈士陵园,这样的感觉一点都没有的,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!一出来就好了,我觉得肯定是我“前世”的影响。问:你还有其他想不明白,现在觉得和“转世”很有关系的事吗?答:对了,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我是江南苏州人,家族父母都不吃辣,可是我先天而来,从小吃辣,无辣不欢,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也从来没有到过吃辣的地方生活过。要不,我真的是四川人投胎,哈哈!问:你还想再问卢台长吗?答:当然。我想知道为什么余祖胜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却能让我把思念藏在心底这么多年,神奇啊!如果生命轮回再让我来一次,我也会毫不犹豫回到过去,跟余祖胜一起斗争!卢台长说我“前世”是男人,我一点都不怀疑。有时候自己就觉得挺像一个男人的!如果回到过去,敌人严刑拷打,我也一样不会招供的!打死我也不会!
看了这段采访,读者你的感觉如何?我是从中得出了以下 

一些生命科学的启示 

1. Kelly的个性经历不是简单地用“纯属巧合”能解释清楚的,也无法用常规科学如心理学、教育学、政治学、历史学等来合理解释。然而,用 “前世”、“投胎”、“转世”来解释,十分自然,顺理成章。我们尊重事实、尊重科学,还要开拓眼界,“尊重尚未被科学证明的事实”。 

2.卢台长的“成都”、 “革命者”之说,不是脱口秀,确实来自大脑信息。(我专门问过卢台长,他连“重庆、成都”属于同省都搞不清楚,又怎么会在一瞬间从“重庆”接口到“成都”?)卢台长凭电话就感受到对方深层的信息,更不可思议,而且这档节目已经延续了九年,要是不准,早就砸了。现在该是科学工作者深入研究的时候了。
3.如果真有转世,那么必有灵魂。烈士40年代去世,kelly 80年代出生,纽带只能是漂来荡去的“灵魂”,这个推论更深刻,整个现实世界也要重新认识了。一直以来有无灵魂的争论基本上仍然停留在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”的层次,或许今天例子能提供各位研究者更深刻探索。 

4.生命科学还有许多未解之谜。在我们遇到子女、老人、亲友有常理难解的病患、习惯、性格、行为时,不要一筹莫展,措手无策,随之任之。不妨多方位思考,寻求“方外之法”。山穷水尽,莫叹无路;柳暗花明,或有新村! 

5.下个月kelly姑娘又要赴重庆一游。让我们祝福她“旧地重游”,再偿宿愿,回到悉尼后给我们带来更多更新的令人惊喜的信息。
附注:读者需要080219原始录音资料的可以和我联系。 良宵写于除夕夜081231